南介回头,见是司机走了下来瞬间感觉不好意思起来,是他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于是赶紧起身道:“抱歉师傅耽误大家时间了,我没事了现在可以走了。”
“唉不急,你在吐会我打点气。”
正在南介疑惑时,只见司机从车厢里直接掏出一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管子,走到轮胎前弯下腰,将气嘴卡在车胎芯上,开始了打气。
南介:……
看得出来,司机的操作很娴熟,娴熟的可怕。
没用等多久,或许连一半的气都没打进去,司机便停下了手招呼南介上车,“走,这又能开好一会儿了。”
南介:……看了看似乎没有一点变化的车胎,默默走上了车。
余下的路程,便是南介下车呕吐,司机叼着烟拿着气管子跟下车打气。
一路上南介吐了多少回,司机就补了多少回的气,车上的乘客们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看了一路的热闹。
本来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五个多小时。
下车时,南介觉得自己都要死了,连下车的腿都是软着的,整个人仿佛被掏空般虚弱无比。
南介难受的紧,这个样子是不能找车继续出发了,只得找了个小旅馆休息一下,明天在继续出发。
旅馆环境不太好,墙皮有些黑还有些脱落,屋子里还一股发霉的味道,但南介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简单收拾一下后扑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几日来的一路奔波还有时刻对蒋予北的思念让他心力交瘁。
迷迷糊糊中,南介还在想着蒋予北,想着他在发现自己不见后是会是什么心情,是会伤心还是解脱?或许过几日他就会习惯吧,自己这样无用的人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可,真的好想他啊。
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宠溺的的语气,想他保护自己时的样子,想他。
此时的思念化作数不清的无形利刃刺进南介的心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疼。
南介是哭着睡着的,不知睡了多久被胃里难受的灼烧感疼醒。
缓缓举起手腕看了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足足睡了五个小时。
早上吃的东西白天都吐了出去,这会儿胃正疼的难受需要补充。
南介忍着疼痛起身出了旅馆,在旁边的小面馆吃了碗面胃里的灼烧感才稍稍好些。
这会儿舒服一点走在街上南介才有心情四处打量起兆丰这个地方。
镇子不大,十字交叉的一条主干道,基本可以一眼望到头,没什么好逛的,但麻雀虽小五脏却俱全,该有的东西什么都有。
这会儿夕阳正在肉眼可见的缓缓西下,余晖把远处的深山似乎都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带有凉意的晚风吹动着暮云在天边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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