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铮:叔叔在门口等你。
]
这么快?!
郁书悯摁灭了手机屏幕,怼着脸,随手捯饬了一下自己的头,快步向大门走去。
果不其然,靳淮铮的车静静地泊在道旁。
郁书悯不假思索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定睛一看,驾驶座上的人并不是靳淮铮,而是陈伯。
视线机械般地扭至后座,靳淮铮正坐在左侧。
穿着一身高定修身的黑西装,沉稳矜贵,黑精心打理梳至三七侧分,衬得眉眼凛冽硬朗。
察觉到目光,他合上手中文件,抬睫看向郁书悯,微微弯起唇,说:“今天不是叔叔开车,坐这儿来。”
郁书悯“哦”
了一声,关上副驾的车门,随后弓身坐进后座,靳淮铮的右手边。
她的视线无意掠过文件,看到“靳氏”
两个字。
她一时好奇,便顺嘴问了句:“叔叔待会儿还要去忙工作吗?”
“嗯。”
靳淮铮顿了一秒,“不过,上午的时间是专门空出来陪你去那个展的。”
郁书悯怔了一瞬,忽地想起那日在山庄,商禹说他原本是没有空的,是因为她感兴趣吗?
思绪游离之际,靳淮铮从文件夹的底部抽出一张铜版纸打印的展会宣传小册,递到她的眼前,“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展览是商禹以氏慈善基金的名义和美院达成的公益合作项目,待会儿你要是有喜欢的画,可以跟叔叔说。”
在听靳淮铮简单介绍的同时,郁书悯认真翻阅了几面宣传册,展馆内部经设计,颇具古意。
展出的画作也不止出自美院学生,翻到底,郁书悯惊诧地现这展览还邀到了颇负盛名的书画家臧明江。
靳淮铮余光瞥过,给她解释说:“那是商禹的外公。
二哥小的时候学书画,你爷爷还托他帮忙指导一二。”
不仅仅是靳永铖。
靳淮铮高中的时候,靳镇北也让他向臧明江学习,那会儿他想讨靳镇北欢心,一整个暑假都在埋头精进绘画功底。
旁人学画,是为修身养性,可他心思不正,急于求成,臧明江没再继续教他了。
商禹试图借走的那几幅画,是他为数不多得臧明江称赞的作品。
可那些画的存在似乎提醒他,曾经费尽心思讨好父母之死的帮凶的样子多么愚蠢可笑,故一直封存于画室,再未见天光。
所以,靳淮铮最后给商禹的那幅画,是他的新作。
展览设在城中玻璃艺术馆,周遭草木绿植蓊郁,冬日阳光柔和温煦,斜映过环馆的河流,穿透澄净的玻璃落在墙面整齐有序的画作,水墨在光影间变幻,如縠纹一般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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