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长欢,我是宣国公嫡幼女,我有三个哥哥,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
大哥长宜爱舞刀弄剑,二哥长瑞喜诗词歌赋,还有三哥长华最擅吃喝玩乐。
三个哥哥最宠爱的还是我这个幼妹。
年幼之时,大哥带我骑马射箭,二哥教我读书习字,三哥天天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带我去戏楼看戏去酒楼喝茶。
我拉弓将手磨破了,大哥被父亲打了一顿。
我写字弄了自己一身的墨水,二哥被娘骂了一顿。
三哥带我去看戏他看得太入神我自己偷溜出去差点走丢,三哥被父亲母亲连打带骂,还罚他跪了一整天的祠堂。
还是我偷偷去给三哥送了一整只的烧鸡,才没让他挨饿。
但我并没有长成一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在我年幼之时,女孩子也是要去上学的。
我自幼得二哥启蒙,学堂里面的同学还在背《三字经》的时候,我已经能将《论语》背的滚瓜烂熟了。
夫子夸我聪明,说我将来能考个女状元,但我其实更想像我娘一样做个将军。
我的父亲宣国公手掌京郊大营十万兵马,我娘则是皇宫禁军统领,手掌大内两万禁军。
因怕被帝王猜忌,父亲与母亲成亲之后便将手中的兵权交了出去,任了理藩院尚书。
母亲依然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她是我年幼时的榜样,我跟大哥一样都想成为一个将军。
然而我的梦想在我十三岁的时候被打破了。
十三岁那年,我跟着爹娘还有几个哥哥一起伴驾去了猎场。
也许是我骑在马上的英姿太过飒爽,也许是我手中的弓弩百步穿杨,也许是我笑的太过恣意明媚。
当时还是太子的凤承决只是匆匆看了我一眼就向他的父皇提出要娶我为太子妃。
我爹娘是不愿我嫁入皇家的。
宣国公府本就煊赫,委实没有攀附皇室的必要,他们希望我能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少年才俊,自由快乐的过完一生。
我三个哥哥也是不愿的。
他们说家里只有我这一个女孩,自幼就是将我奉若掌珠的宠着,若是嫁给太子受了欺负可怎么办。
宣国公府的门庭再显赫,他们三个也不能去将当朝太子打一顿。
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后来的高宗也不愿,我娘是禁军统领,我若是嫁给他儿子,便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万一凤承决想要篡位谋朝,皇宫里的两万禁军可不一定还能听他这个皇帝的。
我一开始也是不愿的,我想当将军,做了太子妃可就不能当将军了。
但那凤承决委实是块狗皮膏药,我早上去学堂,他就在宣国公府的大门看着我。
我晚上回家他就在学堂门口看着我。
我休沐的时候去酒楼听曲,他就坐我隔壁;去香云山踏青,他就去跑马。
为此,大哥、二哥、三哥轮着番的天天送我上下学堂。
我都十三岁了,还被兄长接送,实在是太过丢脸了。
可是那凤承决委实是不讲道理的。
父亲兄长都与他说过,我与他不合适,他也不做纠缠,就是日日看着我,也不多做纠缠。
我三个哥哥总也不能连站在路边都去轰他吧,学堂门口也好,宣国公门口也罢,认真算起来可都是他们凤家的。
其实说起来凤承决年轻的时候委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幽深上扬的丹凤眼,浓眉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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