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祝词祷句纷至沓来,将军本有些古板,这时倒也承情,一一回敬,端的好酒量。
但听得毗邻的席上客疑道:“将军身居一品,竟无人知晓其寿辰?”
另一同席之人细细解来:“听说多年前,李将军的妻儿遭歹人杀害。
至今将军仍是孤身一人,无有家人陪伴,庆贺之心自然淡了。”
听得心里也有些感触,想自己孤身一人,那块安康玉且不论是真是假,持玉投靠将军府,自然也会收留。
只如今玉已被沈无沉谋了去,便又断了一条逃径。
一恍神间,一名身着鹅黄长裙的女子低头福身,婷婷立于玉台前。
纤纤手上捧着的漆木锦盒与侍卫交去,直转递与了将军。
更见得将军打开盒子,面色极惊。
将军反应有异,众人的目光自然便被那场中的女子吸引,窃窃私语间纷纷暗揣其内情。
将军方定神,便急追问那女子道:“此物从何而来?”
但听得女子禀道:“此乃我家小姐随身所携之物。”
“你家小姐?”
将军若有疑,更呼道,“快请你家小姐上来。”
“诺。”
那女子退下,近看,居然是谢家的云儿,再转眼,上来的果是谢家小姐谢如韵。
只听得谢如韵温言轻禀:那物什是她自小所携,幼时如何被牙婆子贩至谢家,谢家怜其聪颖,如何又收养为女儿。
如此这般那般,我听得蒙蒙然,脑中却又似有一点亮聚在当口。
正反复思计间,听得将军长啸一声,竟老泪纵横,道:“我儿!”
说着,走下台来,扶起谢如韵。
只见将军手上所拿,那一红绳系着的玉坠子,与我曾带的安康玉丝毫不差,一时竟全醒悟个中原委。
再转而,听得将军对那谢如韵极是温和:
“我儿,你这块福寿玉好好收着。”
血战沙场的将军,脸上竟带着一股慈祥。
谢如韵福身领受,行止间,毫无破绽。
我细细想来,前日沈园中谢如韵与沈无沉那番言语,便断定谢如韵如今冒用的福寿玉,自是云儿所携。
扮将军亲女,所图为何,自己此刻竟无力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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