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法伦的脸色沉下去,我的心也就沉了下去。
我拉开车门下车,抬头看着幽冥王宫城堡。
上个月我曾经悄悄来过一次,法伦在大厅中为我而弹奏《野花》。
我没出息地哭了。
我真的变了好多呀,为了这个男人,曾经的秋雅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行尸走肉的蒂娜。
这次依然是瞒着佩德罗偷偷来的。
然而现在来造访幽冥国王似乎不是那么明智。
这段时间幽冥国内一直很乱,牵扯北方王位更迭和理查德五世的死,巴纳关水晶矿又起了风波,听说前不久幽冥长女王既晏失踪了……最好死了算了,我恶毒地想。
总而言之现在来访幽冥国的各国使者络绎不绝,法伦□□无术,也许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而且人多眼杂,难保明天整个大陆不会流传罗氏王国太子妃私会幽冥国王的流言。
我不在乎,我想佩德罗也不会在乎,但是他的叔叔,也就是罗氏王国现任国王阿尔贝托一世也许会非常生气。
我懒得再去想。
我总是活在当下,所以难免愚蠢。
果然,正厅门口的侍卫礼貌地告诉我,法伦正在会晤北国国王。
我叹气,沿着走廊心事重重地散步。
一般人或许会迷路,我对此处却再熟悉不过。
我从皇宫外侧边一到隐蔽的楼梯走上二楼,又绕过漆黑的中殿走廊,沿着主楼梯一层一层地上楼,一直走到五层。
这里的走廊一边是窗户,因此采光相对比较好,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其中某扇门前的人影。
相互照面,彼此都吃了一惊。
我不曾想过阔别已久,会在这里遇上虞伯舜。
“有人要见王既晏,我陪同在这里等候而已。”
虞伯舜淡淡说,他躲着我的目光,看着窗外景色。
“王既晏?”
我笑了笑,“她若落在我手里,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我和虞伯舜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爱情。
我知道他总是把爱我挂在嘴边,但他不一定爱我,他只是借此作为一层冠冕堂皇又惹人同情的掩饰。
可是在我最疯狂的那段时间里,能依靠的也只有虞伯舜了。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伏在他膝头哭泣,求他动用一切的力量,只要让我成为幽冥长女,只要能让我留在法伦的身边。
起初他是叹息着抚摸我的头发,而后那双手沿着我的脸颊耳朵和脖颈游移。
虞伯舜是法师,他的手柔软细腻,像是女人的手。
说不上来喜不喜欢,但我已经沉沦。
我脸上的泪都顾不得擦,却主动抬起脸微笑,自己解开了衣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