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妻子爆发,争吵之中,竟提刀劈向丈夫!
丈夫背部受伤,被送进医院,伤口缝了二十几针,躺在医院两个月。
本是一场家庭纷争,演绎到最后成了流血事件。
丈夫住院期间就提出离婚,妻子不同意,哪怕男方净身出户也是死咬不放,丈夫忍无可忍,才将妻子状告法庭。
作为男方辩护人,齐律师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哭笑不得:“我接这案子一个月了,几乎每隔两天就能接到当事人的诉苦电话,讲述他曾经被虐待的经过。
这二十年婚姻,真是不知他如何熬过来的……想那人也是七尺男儿,竟忍了一个女人将近二十年,唉……”
苏曾笑:“大概一定要让这家暴的对象换一换,才能让人明白家庭暴力绝不是普通家庭纷争吧?这世上,忍受家暴几十年的女性多不胜数,更胜男□□?”
齐律师一愣,望着她,也笑了,说:“苏律师这话一针见血,我记得上次你接的案子就是跟家暴有关,不晓得苏律师有何赐教?”
苏曾听出来他话中的讽刺,笑意不减道:“不敢,齐律师身经百战,这种官司一定不在话下。”
齐律师弯唇,但笑不语。
开庭后,苏曾和霍存异坐在角落,旁边是霍存异的助手,帮着他做记录。
苏曾本是来缓和心情的,却在听的途中,越来越觉烦心。
情况不出她所料——被告人刚刚上庭不久,便在庭上一哭二闹三上吊,其辩护律师也是一味煽情诉说被告人十几年来年来对家庭的贡献,并拿出被告人的焦虑症鉴定书,借口对丈夫动手的原因是因多年积攒的压力爆发。
齐律师的庭前陈述冷静客观得多,却不足牵动人心,法官听后频频皱眉。
苏曾听到一半就仿佛猜到结果如何,若有精神鉴定书,法院一定不再受理诉状。
她同霍存异说了一声后,独个到外面喘了口气,没过多久,霍存异也从里面走出来。
苏曾回头看他:“做什么?你怎么也跟着我出来了?”
霍存异道:“我也听得头疼。”
“嘁!
你晓得我最讨厌这种官司,还偏好带我来,烦不烦?”
苏曾睨他一眼,抱怨道。
霍存异带她往外走,说:“晓得结果了?”
苏曾道:“还能有什么结果?那女人和她的辩护律师都跟电视剧里出来的人一样,偏偏法官就吃这套!
这种案子若遇不到立场坚定的原告和律师,打到最后法官一定会建议,和谐社会最重要,下了法庭就和好!”
霍存异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点着她说:“那你低估齐律师了,他不巧就是你说的那种立场坚定的律师。”
苏曾嗤笑一声,说:“可惜他的当事人不一定是,忍受了十几年,不是他爱那个女人和他的家庭,而是他骨子里的软弱已经在十几年中演变成了奴性,如今反扑的原因不过是他突然发现屈服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这最是胆小怕事之人的心理。”
霍存异一顿,说道:“我今天让你来,其实是想让你看一看齐律师是如何打这场官司的,你不觉得自己如今也要站在他的立场上了?”
苏曾想了想,也是。
她现在替李桐辩护,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和齐律师同一立场。
苏曾问他:“齐律师会赢?”
霍存异道:“我同他交过一次手,他最后总会有出乎意料的反击,而且,他和你一样,都不喜欢打情感牌。”
苏曾挑眉,道:“他看起来和你一样是衣冠禽兽爱耍腔调,竟会那么耿直?”
话问出口,霍存异无力道:“我怎么就是衣冠禽兽爱耍腔调了?要进去继续听吗?”
苏曾想了想,倒是有些兴趣了,只是她正要再进去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一条微信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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