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得未曾滥请宾客的福,宾客之中甚至没有这般自讨无趣的人。
任谁都能看出来,新郎官怕是绝不会,也不该脱开新婚的妻子出去应酬任何人的。
“挺好。”
孙煌煌晃着手中的酒坛,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高高兴兴的,也不哭了。”
他仍记得自己在去赌场的路上捡到个闷头哭泣的小姑娘,细看是袁攻认识的人的徒弟。
元沧澜这两个徒弟好像真和他有什么说不清的缘分。
小子的从了军,袁攻便在暗中关照,虽没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什么优待维护,却也多次避免了他“战友”
故意推他送死。
转头丫头的这个就莫名其妙落到他手里了,哭哭啼啼让人心烦。
他挪不动离开的步子,就干脆把她一起带到了赌场去,教她一顿豪赌。
“你看看,人生就是很容易失去。”
差点把裤子赔没的孙煌煌这样对她说,“但总会再得到的。
哭就哭,哭完了接着往前走。”
元无忧听从了他的建议,哭完了,在赌场大步向前走,亲手赢没了他的裤子。
……小丫头,赌运是真的好。
“真好……”
一直到回了饭桌,张迎君还记着元笑小心翼翼地扶着元无忧的模样,回忆着二人对拜时专注而满溢幸福的样子,越想越是心生向往,“这样情投意合……”
“你不是也和人情投意合吗?”
烟罗在旁边插嘴,“你不是还有个‘陈郎’吗?”
在住在元宅的那段日子里,张迎君可提到过这个人很多次,说是攒够了钱就要去找他的。
“啊……”
张迎君迟疑了下,“这么一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绣坊的工作繁忙又充实,她手里攒了不少钱,心里有了许多底气,不知不觉,竟很久都没有想起那个曾让她一心想要依靠的人了。
“现在想想,我那时是因为心里太空,命里没什么好事,才一直念着他的吧。”
“也是。”
烟罗了然点头,“他对你本来也不见得有多少情意。
你爹娘要的聘礼太高,把你关了一个多月,他竟就这么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先被你爹娘卖给个老头,后又卖进妓院。
他要是真的挂心你,也不会走得那么利索了。”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起码有两个男人皱起了眉头。
尚武皱着眉:“竟有如此软弱的男人。”
与女子情投意合,竟在对方被关着时放任其不管。
若是他,只要那女子愿意,他便是抢,也会把那女子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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