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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城心中笑翻了天,硬生生绷住脸,对东方不败招了招手:“东方大哥,你先过来洗洗,再去中间不迟。”
东方不败向贺栖城走去,才走了没几步,便发现泉水中央可以没过他的肩膀,到靠近岸边恐怕却只能浸到他的腰际。
他见贺栖城坐得极为舒服,显是水下另有玄机,当即一抿嘴唇,大步走到贺栖城面前,对他投去疑惑一瞥。
贺栖城见大片湿漉漉的肌肤靠到面前,脑中只剩下“春光乍泄”
四个字,不禁呆了一呆,直到手臂差点探上东方不败的胸口,才猛然惊觉。
他干咳两声,改抓东方不败的手掌,引着东方不败摸到水下一把椅子。
低声道:“这两把是乌沉木的椅子,入水即沉,却不会腐烂,和这个白浮木的酒桌乃是一套。”
东方不败见那酒桌稳稳浮在水面上纹丝不动,四周还设有围栏,样式颇为新奇。
他先在椅上坐下,发觉那椅子高低方向似乎还能活动,不由暗中赞叹。
又去摸酒桌下方,果然连着一根软索,想来另一头定是还绑着重物,这才使酒桌无法漂走。
贺栖城舔了舔嘴唇,终于忍不住摸上东方不败的肩膀:“东方大哥这里曾受过伤吗?”
肩膀雪白肌肤上却有一道狰狞刀疤,色泽偏红,细细看来好不吓人。
东方不败对贺栖城微微一笑道:“嗯,那一回差点被人用刀卸下一条胳膊,养了半年多才好。
当年初学武时,跟着教中兄弟四处厮杀,身上伤痕极多。
到后来功夫渐渐高了,能伤到我的人就少了,却也并非没有。
高手比拼,自有一番凶险,一招一式,往往差上毫厘就是生死之别。
也是我运气好,除了这一处,身上只受过四次致命伤。
神功大成之后,更是再也没有人能在我手下走出十招了。
除了上一回……上一回多亏了你,我才捡回一条命。
这个谢字……我却是不想对你说的。”
贺栖城知道东方不败在说他们是兄弟手足,自然用不着言谢。
他记得为东方不败疗伤时曾见过几处伤痕,当时尚且一点不觉得什么,此时想起心中却不由有些酸楚。
那人从未说起从前之事,不过见他身上这么多疤痕,显见他并非倚仗出身或是师门之人。
贺栖城自忖,江湖险恶四个字他从来只是听说,却不知其中艰辛凶险。
东方不败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虽说和葵花宝典分不开关系,但也多半是他用功勤奋之故。
若是多年前便死在仇敌刀下,今日哪还有这般“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的威风?
他早先尚有些不解东方不败何故要练这套不完整的功夫,此时想通之后不由暗骂自己蠢笨。
那人天天行走在刀尖之上,多一分功夫便是多一分保障,练功不过是为了求自保而已。
更何况那人钻研武功,早已融入骨血,成为如同吃饭睡觉一般的习惯,又怎么会得到秘籍之后弃而不练?
贺栖城头一次体会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时再看东方不败,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柔情,哑声道:“东方大哥,你别去黑木崖了好不好?”
东方不败见他突然出言挽留,不禁微微一怔。
挑眉道:“不去黑木崖,你想让我去哪里?”
贺栖城急忙道:“留在我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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