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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低都低了,贾母岂能甘心无功而返,更何况她真的受不了那些噩梦了。
于是,一狠心一咬牙,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就追过去。
可妖孽身边那人忽然回头盯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贾母身子一阵僵冷,连动一动都力不从心。
果然是妖孽,连交往的人都是妖孽!
“你把她怎么了,这老太太可没了往日风采了呢。”
宇文昔转回头问道。
荣国府的史老太君,他当年也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是个难得漂亮精神的老太太,可绝不是如今这样儿的。
修士折磨人的手段很多,就是不知虫儿对她用了哪种。
“不过是个小小的阵法,将人内心的愧疚个恐惧扩大一些罢了。”
说到这儿,贾琮终于回头看了贾母一眼,道:“若想不被阵法所扰,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从来不做亏心事,那自然就心安理得不受干扰;再一个就是从来不觉得做过亏心事,那同样能心安理得不受干扰。
如今看来,她倒还有些廉耻之心。”
宇文昔听完笑了,看了眼贾母变幻的脸色,道:“那恐怕是之前,听了你的话,她那所剩不多的廉耻之心,怕是也要丢掉了。”
两人说话并未背着贾母,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照那妖孽的说法,只要她自己不觉得有愧于人,那就能百无禁忌,再也不会被噩梦折磨了?!
是啊,那么些入梦折磨她的,没有一个是直接死于她手的,凭什么找她报复啊?他们都是咎由自取,各有各的取死之道,跟她有什么关系。
真是,枉她还记挂了那么多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嘛!
“虫儿,你是故意的!”
一回到贾琮这里,宇文昔就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儿,“哎哟,看那女人的脸色,真是笑死我了。
她真以为无愧于心便够了,怎么能这么天真,真当虫儿的阵法是摆设啊!”
“我没骗她,只要心中不觉得有亏欠,那阵法确实没什么影响。
每天都能安稳入睡,不会在梦中被人折磨。
她毕竟是琮哥儿的祖母,是傻爹的母亲,不能死于我的手笔。”
贾琮两人拽起来,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床铺。
他虽然已经很少睡在上头,可还是看不得它脏乱。
话虽如此,可贾琮没说的是,贾母虽然不会在做噩梦,可却会被阵法收集的戾气浸入身体,那会比做噩梦不敢睡觉惨多了。
宇文昔撇撇嘴,嘟囔道:“你们道修就是有那么多讲究,还不如跟我一起修魔,人生还能肆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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