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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瓷看了眼自己的裙子,水晶铺就而成的裙摆,依旧光彩熠熠,安然无恙。
……还好还好。
要是那些红酒撒上去,她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还参加什么宴会?也白费了一番打扮的心思。
她神色有些复杂,“谢了。”
侍者吓坏了:“不好意思贺小姐,我让人来擦擦这地!
实在是我太粗心了,差点撞到您……”
“没事,去忙吧。”
侍者松了口气,赶紧离开。
他的大掌还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间,仿佛还在散发着温度,胸膛中的心跳声如鼓,仿佛在耳边一下下地跳动。
贺瓷心中大动,旋了个身,脱离他的手掌。
他雾眉轻挑,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已迈步离去。
离开得那叫一个干脆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躲一边的牧越泽这才敢出来,拍拍他肩膀,“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语气里难掩幸灾乐祸。
傅今弦睨了他一眼,眼神凉凉的没有温度。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牧越泽嘴角一抽,屈服于淫威。
傅今弦这才勉强收回眼神,又忍不住喃喃,“你说,女孩子,是怎么个追法才行?”
牧越泽愕然,这辈子都没想过能从他嘴里听见这种问题。
强忍着笑意,给他传授自个儿的“撩妹经验”
:“我追人都是送包送首饰送车,再不行就送套市中心的房,她们就能争先恐后地往我床上扑。
但你这肯定行不通了,据我所知,贺大小姐名下几十亿还是有的吧?以后继承一下,上百亿了,看不上那点东西。”
傅今弦都懒得给他一个眼神,说了半天就说了一堆废话,顺便还给他添了把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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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瓷在半个小时后才见到了容恬,小脸红扑扑的,跟上多了腮红似的。
她心照不宣地啥也没说,暗暗想,怎么她就遇不上贺彦这样会勾引人的?
这样的小狼狗,多有意思呐。
容恬可没忘记她刚才的行为,斜她一眼,控诉道:“贺软软,我没见过比你还没良心的人了!”
贺瓷讪讪地哄人,“电灯泡当起来很招人恨的,我也不容易的嘛——”
“招贺彦恨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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