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他都已经成婚了,她还不想生下他的孩儿,是因为心里有晋惕吗?毕竟晋惕才是她的初恋,她一开始心甘情愿想要嫁的那个人。
·
戋戋本来要被送往疫庄的,蓦然失踪不见,晋惕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沈舟颐。
两人冰冻三尺,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
因为戋戋,没少明枪暗箭地互相算计,谁都盼着对方先死。
晋惕固然想直接把沈舟颐抓起来,但人家是良民,素无过错,晋惕手中并无把柄。
极度烦躁下,晋惕带人踹开了永仁堂的大门。
这家医馆是沈家的晋惕知道,他就守在这里,以逸待劳,不信沈舟颐抛下祖上的医馆不管。
只要斯人一露面,晋惕就有办法逼出戋戋的下落。
光等着还不够,晋惕叫人砸永仁堂的牌匾,推倒大堂中琳琅陈列的珍稀药材,把王府下人穿过的烂条裤挂在永仁堂的幡旗上。
祸害沈舟颐的东西,晋惕不仅不心疼,还很爽。
活计们被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在晋惕脚下,哭嚎一片。
“叫你们掌柜的赶紧滚出来!”
“掌柜的这几日都不在柜上……”
晋惕戾然道:“好,不在是吧,今日就砸掉你们这间庸铺,叫尔等害人不浅的庸医吃吃苦头!”
巨大的动静引来不少围观百姓,如今人人都知道贺家女是沈老板明媒正娶的夫人,两人在一起天经地义。
晋惕此举明摆着仗势欺人以权谋色,一时民怨鼎沸,不少人都受过永仁堂的恩惠,对跋扈可怕的晋惕敢怒不敢言。
百姓一股脑儿围堵在这条街,连正常的马车都行进不了。
阿骨木王子一行人自前些日离开钱塘后,料理属下的丧事又花掉不少时间,一路走走停停,直至今日才到皇城中来。
他们带着柔羌国的文书,是欲径直入宫面见圣上的。
行至永仁堂门口,被推推搡搡的人群拦住去路。
阿玛眼尖,一眼就认出永仁堂门口身姿挺拔的太岁神。
“王子小心!
那不是晋惕吗?”
晋惕,化成灰他们都认识!
便是晋惕害得他们三千精兵铩羽而归,杀得柔羌落花流水。
阿骨木等人都做出防备的姿态,下意识就要战斗。
然而很快意识到,晋惕纠结官兵在此处并不是堵截他们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