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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银两,还置办衣食。
萧晏歇得不踏实,还未到晌午便醒了过来。
闻林方白已经回来,便传来问话。
然林方白处没什么好问的,都置办妥当了。
道是医官的话,让他有些晃神。
医官道,“那女子当是受了很重的伤,又被寒气侵体,久不得医治,风寒转重,伤了肺腑。
下官瞧着……”
“如何?”
萧晏问。
病得厉害,他也能看出来,但是医官欲言又止便是不对了。
医官觑着他神色,低叹道,“怕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萧晏顿了顿,看了他两眼,一时也没说话。
只是一下午,心神不宁。
直到傍晚时分,李齐云带了则消息过来,总算让他一颗心好似落了实处。
原是以平康坊麓子巷十八号为轴心,今日下午又有两个独居的女客租赁了房子。
且其中一个年龄对的上,容貌亦不俗,最关键是眼下有一颗泪痣。
萧晏闻言,豁然起身。
却不想整个人晃了晃。
“殿下!”
一行人匆忙扶住他,轮值的钟如航道,“殿下,今日天色已晚,若此刻前往说不定有何昨晚一般。
你不若好好歇一歇,养足精神明个再去。”
“臣下去给您盯着,定不会有任何遗漏。”
萧晏缓了缓,亦知不能这般耗损身子,无论是洛阳城中还是这安西之地,都有他最重要的人等着他带她们团聚。
不能这般毫无意义的倒下。
遂点了点头,道,“多派些人手。”
“还有,暗里看着便可。”
只是这晚,萧晏还是难以入睡,不知为何他总是想起白日里看到的那个女子。
后半夜实在心慌,传医官熬了盏安神汤用下,总算合眼睡了两个时辰。
翌日晌午,满怀期待而去,意兴阑珊而归。
马车路过平康坊,他道,“本王一人走走。”
一人走走,便走到了昨日那间院前。
萧晏有些意外,如何会走到这来。
然未容他想太多,他昨夜那股心慌又蔓延看来。
院门没关,院中场景一览无余。
那个女子坐在一张靠椅上,两眼眺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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