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的复健一直在练习靠墙站立,可能是太久没用到那双金贵的腿,站立这个复健对于展清越来说尤其困难,他从心理上地害怕站立,排斥这个过程。
潘医生来家里的次数,也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幸好展清越够坚强,即便如此,也没出现脾气暴躁或者自暴自弃的现象,在家里,他依旧是那个人前人模狗样儿,私下里总要抓机会埋汰宁秋秋一下的展先生。
宁秋秋的亲妈温玲消息滞后,一直到一周后,才看到自家女儿的竹鼠节目,宁秋秋扛竹子那一段看得她一愣一愣的,马上给宁秋秋弹视频。
宁秋秋明天就要去拍摄了,今天休息在家,接到视频时正在客厅沙上昏昏欲睡,声音困倦地跟温玲打招呼“妈,怎么啦”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在展家受虐待了”
宁秋秋不知道对方又听到了什么风声,无奈地说,“我这是之前一直高密度工作害的,您不要老把展家想得那么坏,起码清越哥哥没这么坏吧。”
“这个可说不好,”
宁夫人撇了撇嘴,说,“我刚看到你那个养竹鼠的节目,你这个力气哪里锻炼出来的,是不是展家指使你干什么粗活重活了”
“”
宁秋秋可真佩服温玲的联想能力,说,“怎么可能,我其实是真的力气比常人大那么一点点,以前深藏不露而已。”
“我怎么没现,你以前连个瓶盖都拧不开你别想骗我。”
“真没骗您,以前我是为了保住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富家小姐形象,不是嗲嗲的女孩子才更容易招男孩子喜欢么。”
宁夫人被忽悠得有点信了,说“那怎么现在又公然在电视上表现了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那有什么关系,”
宁秋秋知道展清越这会儿在书房开会,所以可劲吹牛,翘着二郎腿说,“反正我嫁出去了,没形象就没形象,清越哥哥又不能因此退货。”
宁夫人“”
这话竟好有道理她信了怎么办。
母女俩扯了一会淡,宁夫人那边有消息进来,宁夫人看完后,笑眯眯地说“你没事妈就放心了,你好好照顾你自己,让清越也注意身体健康,我和你爸今明后三天要去短途旅游,你爸刚消息告诉我他回来了,我换衣服准备去啦”
“爸回来了”
宁秋秋一愣,“他不是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么”
这个会议很重要,展清越也要远程参加,本来他今天下午要去疗养院那边做站立复健的,也因此推掉了。
为此宁秋秋心理过意不去,还想着把展清越的复健行程一份给她爹,让他尽量把这些大小会议什么的时间跟他的复健时间错一错,这样子才不会耽搁展清越重新站起来。
“啊没有吧,上午他是跟我说有个会议,下午就没事了,怎么”
宁夫人肯定是不会骗她的,宁秋秋心里有底,说“没什么,那妈您去忙吧。”
挂了宁夫人的视频,宁秋秋捋了一下她刚得来的信息,忍不住扶额,展清越居然借口逃避复健,这个认知让她惊讶之余,又觉得好笑。
展清越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自律而理智,虽偶尔腹黑,但在大事情上从来都很靠谱,任性这种词跟他挂不上边,现在看来,强大如展清越,也是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宁秋秋走到书房门口,展清越要开会,大家一般不会去打扰他,宁秋秋敲了敲门,对方还没应允,就把门拧开了。
“宁小姐,”
看到来人是宁秋秋,展清越面上明显因为来人私自闯入不悦的神色掩去,抬眼看她说,一本正经地说,“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别人的空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宁秋秋有他把柄在手,底气可足,说“宁和的重要会议,虽然可能带有机密性,但我作为宁家的一份子,旁听一下没问题吧。”
展清越微微蹙眉,宁秋秋不会无缘无故说要旁听,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她知道了什么,被当众抓包的展清越脸上一点没有心虚,他脑子转得飞快,摊手“很遗憾,开完了。”
宁秋秋看了一眼手机“半个小时的重要会议,展总效率果然比一般人高啊,现在也才两点,过去复健也还来得及,我寻思着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复健,我现在去联系一下医生,好不好啦,展总。”
“”
展清越被将了一军,随后失笑,知道瞒不过,坦然承认说,“最近心态有点问题,我需要调整一下。”
宁秋秋也不是找展清越算账的意思,她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来,关心地问“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吗”
“我个人领地意识比较强,”
展清越并没有瞒她,“心理医生一定程度上,没办法深层次地了解我心理问题。”
宁秋秋自己没看过医生,并不知道心理医生和患者之间是怎么建立联系的,但展清越请的心理医生,绝对不是那种泛泛之辈,如果潘医生都没法解决他心理问题,那真的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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