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灯光明亮,沙发上比邻坐两个人,黎言之低头,小心的将祁蔓受伤那只手托在掌心,拆掉纱布,动作很慢,轻柔,一直垂眼,祁蔓余光瞄她好几次,也没发现她眼底的翻滚情绪。
黎言之一向内敛沉稳,极少能从神色中出端倪,她跟了黎言之这么久,也只能从小动作里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现在她不出来,但是祁蔓猜得到,她应该是不高兴。
黎言之的确不高兴,祁蔓手上这伤似是复刻进她心里,一刀划下去,疼的她眉头拢紧,祁蔓见她不悦想抽回手,解释道“着有些渗人,其实不严重,按时上药就好。”
黎言之没回话,她依旧低头,目光落在伤口处,很狰狞,不出伤口的深浅,但是能到伤口挺长,边缘快要连上食指关节了。
她记得祁蔓很怕疼,有时候自己动作重一点,她就疼的泪眼汪汪,娇嗔不已,睡着还会小声嘀咕骂她不懂怜香惜玉,祁蔓不知道,越是那样娇软的喊疼,越会挑起一个人内心的浴火,她从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但也不至于没法控制自己,可祁蔓就是专门挑战她自控能力的。
越叫越想要。
只是那种疼是愉悦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连着五脏六腑都难受。
黎言之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神色沉下来,目光深幽,祁蔓余光瞄她侧脸,状似随意道“虽然不是很深,但是挺长的,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她说完抬眼向黎言之,似是要从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到蛛丝马迹。
可她道行太浅,什么都不到。
黎言之握着她手以为祁蔓担心留疤,她语气平静的开口“不用担心,我会让医生给你配除疤的药。”
祁蔓嘴角扬起,面带笑,笑意不达眼底。
她担心个屁啊,她又不是黎言之那种对身体要求近乎变态的人,她只是想知道,如果她不再完美,黎言之能接受吗
不能吧她连自己身上一丁点瑕疵都不能接受,怎么可能会接受她的。
祁蔓瘪嘴,没再说话,任黎言之帮自己换药,重新裹上纱布,和之前只裹
了几层不同,黎言之给她缠了好多层,祁蔓忍不住说道“够了够了。”
她说着手指蜷缩张开,向黎言之道“我都没办法动了。”
“不动就行了。”
黎言之回她“你平时也不是很喜欢用手。”
祁蔓一脸黑“我怎么就不喜欢用手了”
黎言之扎好纱布,抬眼“喜欢今晚也不准用。”
祁蔓
为什么她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拐到床上那点事这究竟是什么神奇的能力,明明她在外全是一本正经,严肃稳重的样子,就连采访都坐姿端正笔直,目光灼灼又锋利,脸上官方微笑恰到好处,甚至在匿名论坛排行榜禁欲的人物她永远高居榜首。
可是谁能想到,她私下如此沉溺情事。
黎言之自认不算沉溺,她只是对祁蔓无法自拔而已,在一起后她就知道,没办法抗拒祁蔓,这人精准踩在她每一个敏感点上,想和她缠绵到底不死不休,想听她婉转低吟娇嗔怒骂。
好几次她只是回来拿文件,结果贪恋温柔乡,明明时间仓促,她还能做到最后一刻。
就想她在怀中目光迷离,美眸潋滟的样子,比她见过所有的风景都要美上万倍。
黎言之身体钻出熟悉的躁动,她压下去,起身道“你先去休息,我去房打个电话。”
什么电话要去房打,以前她虽然极少在别墅处理公事,但也没到避着她的地步。
除非,不是公事。
联想到那束被她扔掉的花,祁蔓突然就不想追问了,她耸肩,神色自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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