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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拉着文颜去了楼上,慧巧和丫鬟们赶紧收拾屋里的狼藉。
幼桐则端坐窗边发呆,她却是早已料到文清会来寻她的麻烦,原本还想着要如何应付,却不料今儿被文颜给撞上了。
虽说文清得了报应,可想到文颜胳膊上的伤,她又隐隐有些愧疚。
晚上徐渭又来了,幼桐不免将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罢了,又笑道:“你到底给文清吃了什么药,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不顾了。”
徐渭连呼“冤枉”
,急道:“我拢共才见她几回面,每次都是跟维远一道儿,都是客客气气的,连一句多话都没说过。”
他见多了旁人家里头女人间吃醋拈酸的场景,生怕幼桐因此生气,故面上一副紧张神情。
幼桐笑道:“我不过开个玩笑,你着急什么?”
心里头却是欢喜得紧,笑了笑,又想到一事,面上顿时一板,叮嘱道:“不止是以前不准说,以后也不许说。
若是你往后学着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一个劲儿地往家里头领女人,我就----”
她说到此处却不再继续,低低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去,神情一时黯然。
徐渭也晓得她心中的顾虑,赶紧上前抱了抱她的肩,柔声道:“我也不晓得要如何说才能让你信我。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幼桐,这辈子我只想和你白头到老。”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每一句都发自肺腑。
白头到老,虽然只有四个字,可却沉甸甸地直暖人心。
幼桐抬头看着他,眼中有淡淡泪光,还有隐约的感动。
眨了眨眼,将己到了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幼桐低着头在徐渭胸口蹭了蹭,笑着说道:“你就会哄人。”
声音软绵绵的,却带了些哭腔。
45章、无题........
第二日大早上,文颜就笑嘻嘻地过来告诉幼桐,说文清被三夫人施了家法,挨了十几板子,而今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着实出了一口恶气。
幼桐听罢,只是摇头不己。
你说耶文清性子跋扈也就罢了,偏生脑子还不好使,连个坏女人也做不来。
那蒋姨娘那么的心机和手段,怎么文清就没学到一丝半点。
幼桐又问了三老爷的反应,得知他从始至终都只沉着脸一言不发,幼桐心中微讶,不由得对这位三爷另眼相看。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耽于美色、是非不分的庸人,现在看来,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的。
虽说文清受了这样的教训,可幼桐总还是有些怀疑她到底记不记性,照理说,上回被关在庙里近一年,本应有些长进的,可而今看来,不止没有清醒些,反而愈加地弄不清状况。
想来也是自幼就宠得太过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总觉得她跟文颜是一样的。
殊不知这世家大族最重规矩,从蒋姨娘非赶着要嫁给三老爷做小起,文清就注定了这辈子都没法与文颜平等。
“。
。
。
却是好好的表小姐不做,非要做小,这不是明摆着打老太太的脸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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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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