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已经心满意足地沉沉昏睡去。
吴思翰瞪着夏鸿还不相信她已经睡过去,拧亮了车内的灯,探手在夏鸿的鼻息一会儿,见她呼吸平稳方才相信她刚才真是在睡梦中。
人这么小,下手这么重!
吴思翰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驾驶座上。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误入男厕、踢男人下身,夏鸿你还能做出更惊世骇俗的事情吗?
吴思翰的视线在夏鸿熟睡的脸上逡巡,发现醉酒后仰躺着的夏鸿有一张动人的脸,她五官很端正,甚至可以说得上清丽,难怪刚才王益死瞄着她。
此时的夏鸿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仍然有着忧愁的事情。
她的睫毛很长,很乖巧地随着主人一起躺倒了,偶尔还微微颤一颤,象是梦到了些什么,她的唇很薄,微微撅起着,好像在和谁赌气一般,此刻因为醉酒所以色泽异常鲜艳,看上很是润泽。
吴思翰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翻找着手边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来,打开盖子仰头就咕嘟嘟喝了几大口,然后定定神,想到了正事。
他把水瓶放妥当,然后倾身过去轻拍着夏鸿:“喂,夏鸿,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但夏鸿侧转了一下头,嘟囔了一声,却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话。
“说话啊,到底住哪儿啊?”
吴思翰额上的青筋直跳,满肚子都是隐忍的不耐烦。
他没有带女人回家的习惯,而夏鸿又是他的下属,此刻带她去酒店开房,传出来对谁的名声都不好,所以一时间也犯了难。
吴思翰等了半晌,见夏鸿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皱着眉头重新发动了引擎,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
夏鸿酒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边有些异样,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照得她几乎流泪。
咦?夏鸿醉酒后迟钝的脑袋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墨绿沙发,米白的桌子,身下是玫瑰红色的沙发,有些眼熟,可是这在哪儿?
门开了,只穿着白色衬衫的吴思翰走了进来,看着从沙发上半坐起来的夏鸿面无表情地问道:“你醒了?”
“吴……吴总?”
夏鸿结结巴巴地说道,眼前金星直冒,心里直打鼓。
“还能记得这是哪儿吗?”
吴思翰坐在夏鸿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问。
“是……是您的办公室吧——”
夏鸿战战兢兢地说道,惊吓之下醉意终于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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