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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揶揄,讽刺凌霄令他有种莫名的快感,这长辈眼中的好宝宝,自小生活在光环下的菁英少年,他对他的幸运积怨已久。
「伪君子?」
还方皋两声冷笑,凌霄在天井中踱起步来。
「我是伪君子的话…方弟又算什麽呢?」
话到半途,冷不防凌霄五指如勾,瞬间已近方皋身侧,长臂一划,将他衣襟撕下半边来!
直直裂至腰部以下,腰带飘落在地,露出方皋狼籍一片的小腹来。
「啊…」
未料凌霄有此一著,方皋瞬间慌了神。
伸手要抓回衣布,凌霄的动作比他更快,双臂箍住他单薄的肩头,大掌已往他跨下探去,连裤子也狠狠扯下,羞耻的分身立时展露在空气中。
「凌霄!
你…」
「比我想的还狠啊,方家的家风…」
对方皋下体的惨况报以兴味目光,凌霄竟伸手在细绳上拨弄,一触即发的分身那受得了这种挑逗,方皋立时挣扎起来。
「你…住手…」
「之前有人悄悄和我说时,我还不怎麽相信。
毕竟方弟怎麽可能是那样淫荡的货色?可他却兴致勃勃地对我说,有天在方府的夜宴上看见你表演和狼犬兽交,全场为你而兴奋不已。
这种事若非亲眼看见,真叫人难以致信啊,方皋。
」
「你住口…」
凌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令方皋虚弱不已,几乎在他怀中发泄欲望。
凌霄的手指竟绕至後面,在被男根撑至极限的菊穴口绕著圈圈,鲜血已在洞口附近结痂,随便一碰都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方皋立时疼的呻吟起来。
真是失算,的确,方介有时也会令他在外宾前表演,那次方介心血来潮地买了只大狼犬看门,晚上便将他用鍊子锁在躺椅上,在大庭广众下让发情的狼犬尽情地干他。
记得那时周围全是笑声,而在身後抽插的玩意大得令方皋无法承受,只能在鲜血淋漓下结束这场惨剧,事後只要看见狼犬便会惊恐不已。
未料今天还有人旧事重提,无疑在方皋尚未痊可的伤口上洒盐。
方皋怨毒地闭上了眼睛。
「你看…方弟,你有什麽资格说我是伪君子呢?我尊敬太子,确实也喜欢太子,但我可有半分欺骗或危害他的地方?但你呢,纵使方家为你包装的光鲜亮丽,一个如此下贱的男娼,你以为你配得上太子?」
凌霄的每个字都像刀,一字字刨尽方皋的心底深处。
这些事情他早明白了,只是自己明白是一回事,由凌霄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奋力挣开凌霄的掌控,方皋狼狈地遮蔽凌乱的衣物,恶狠狠地道:
「尊敬太子,说的可真好听,这只是凌家亲近太子的策略之一吧?」无理取闹也罢,方皋只想让那张伪善的面具惨然色变。
未料凌霄一顿,竟瞥过了头。
「我是…真的喜欢小夔。
」
这话令方皋心口一震,掉头凝视著凌霄。
这眼神他不陌生,只有当真心思念著一个人时,才会有这种既茫然且迷离的眼神,怎麽伪装都伪装不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日子以来,你每天都偷偷地来见小夔,我…就躲在树丛後,看著你们谈笑…然後…方皋,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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