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缓了缓,深吸口气继续拆开箱子里最后一封上面押着一个精致盒子的信纸:
“孟寒,真好!
你还能回来找我,告诉我你没有忘了要给我一个家。
你又快生日了,等那天,我拿着这些年给你准备的礼物,和你求婚好不好,戒指我都订好了!
你不开口,只有我主动了,等妈妈做完手术,我就告诉她,你回来了,我们在一起的事。
妈妈肯定会很开心的……”
孟寒摸着盒子许久,才掰开,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对情侣戒,他突然痛苦的抱住头,用力锤打起来。
求婚,原来那几天她总是不见人,很忙的样子是为了和他求婚,而他却趁着她那几天,进了她的电脑,泄露了叶氏资料,还设局让她进了监狱!
他有多混蛋,他到底该有多混蛋才能这么对她!
她对他长达十几年的爱,而那十几年,他却都在恨她,为怎么报复她做准备。
他一点一点,把她给予的爱全部消磨掉了。
突然,他又抬起头,环视着这间曾经给季潼准备的小黑屋。
这几天,他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度过的,感受着季潼在这屋子里留下的气息,似乎她还活着一般。
然而,待了这间屋子,他才体会到那封闭暗黑,如陷深狱的压抑感,孟寒才体会到,他对季潼之前有多狠,伤得有多深。
她为了逃离,为了不生下那个她自以为贱种的孩子,不惜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她那么怕痛的人,该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把那玻璃片滑向自己。
玻璃片滑破血管的痛又该是多痛?
孟寒突然急切地想知道,他捡起之前扔满地上的空酒瓶,用力一砸,玻璃片霎时飞溅得四处都是。
孟寒拿起其中一块玻璃片,用力往自己手上狠狠一划,皮肉隔开,血管割破的痛感传来,让他的心脏骤然收缩成一团,原来,是这样的痛,是这样的滋味……
那她的腿呢,又该是怎样的痛?
孟寒又想到那天在病房里看到的白青扭曲的腿,想起她望向他时眼里的怨恨,耳边似乎响起了她喊痛的声音。
他突然站起来,拿着车钥匙就往外奔去,任手上的血流了一地。
雨已经停了,黑色的车声划过被大雨冲刷过的街道,发出“嗤嗤”
声。
孟寒看着对向车道驶过的一辆辆大车,脑海里一直闪过那次她打乱他方向盘跳车的一幕。
眼前又出现了浑身是血的样子,她满脸的决然。
她死了,她终于逃离他了,他还为什么活着,没有她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潼潼,我错了,我来给你赎罪,你在下面等等我,等我找到你。”
孟寒看了眼带血的手上捏着的盒子,勾了勾唇,声音轻柔的说道:
“求婚,该是男人的事,等你原谅了我,我就向你求婚,给你一个家!”
孟寒说完,紧了紧手上染满血的盒子,打死方向盘,加速往旁边的铁栅栏冲去。
黑色的小车突然撞断铁栅栏,径直冲向刚驶过来的大卡车。
“砰!”
车被剧烈的撞击反弹回来,在空中飞出一个弧度,咚的一声翻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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