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然的信让我喜极而泣,除了愉快的哭泣,我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表达方式去感谢生活里一切已经存在的人事,从地球存在开始,我们都是经过了多少的变幻才有此刻的理解和温柔的。
或许,最早开始前,有一分的变幻出了错,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新故事,我和赵喜然也不会存在。
而从写这个故事开始,这个故事在无形中就给了我很大的历练和思考,我想不明白的,赵喜然来告诉我。
赵喜然仿佛是从我的故事里走出来开解我的,她却说因我的故事而被开解。
我坐着听我写在故事里又被赵喜然推荐回来的那首歌,是一位已逝的女歌手的歌,那位歌手叫阿桑,歌名叫《保管》。
写故事的时候,我猜想这就是赵喜然对待厉横秋的心态,不想它真的是。
我的心头变得明亮,我这才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作者。
赵喜然彻底让我开心释然起来了,也彻底找回了写作的意义。
赵喜然在信里说很幸运能看到我的故事,我却觉得她本身就是别人的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1)《保管》的歌词:把心交给命运去保管,放开双手也许下一站路更平坦。
(2)老子的话:自知而不自见,自爱而不自贵。
第55章(54)
因为赵喜然,我接受了编剧的邀约。
我打电话给金老师,和金老师说这件事情,我说我想当一个编剧,我问她该怎么做。
金老师在电话那头笑,她说用心做啊。
我也跟着笑,我就是想找金老师聊聊天,我时常会想起金老师是一个人,我邀请金老师有空来我们家里作客。
金老师说最近在省城帮陈老师写舞台剧本,她说她和陈老师棋逢对手,要吵架的,这个剧本写完她如果没有被陈老师气死,她就来看我和江绍修。
金老师还是一样的俏皮,我感觉她活的真开心豁达,也真有趣。
为此,我和江绍修说如果没有重逢他,其实我感觉自己会是孤独终老的人,我可能就是第二个金老师。
江绍修闻言古怪看着我,他说道:“那我是陈老师,没有你,我也会选择孤独终老的。”
“你是哄我的还是说真的?我是说真的。”
我笑说道,“我那时候尝试和陈飞交往,我就是想看看颜言说的和谁恋爱都是恋爱的说法是不是适用我,但我发现真的我不适合,我感觉世界上除了你,我真的就不想和人谈恋爱了。
遇到你之前,我其实挺排斥男生的,我没法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我真的有想过孤独终老的。”
“我也是说真的,徐柔,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温暖被人爱着。”
江绍修和我说道。
“那你会来找我吗?”
我问江绍修,这是一个假设,却让我期待。
“不去找你,我还能去哪里?电影拍的再好,纪录片拍的再多,不管哪一条路一直走,总有疲倦的时候。”
江绍修说道。
我望着江绍修,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和江绍修的爱情是百态生活里一种形态,其实陈老师和金老师也是,江绍修说最早之前陈老师和金老师是一对情侣,一起追求艺术,追求理想,后来因为理念和性格冲突两个人一直吵架就分开了。
或许别人都不能理解两个互相为对方选择单身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但我觉得在不在一起也不过是一种形态,他们选择坚守各自的领域守望相助,也是最纯粹的爱情和生命的燃烧。
金老师遇到江绍修,她把江绍修引荐给陈老师当学生,陈老师毫无保留地教导江绍修,我感觉他们的爱情无比高贵真挚。
可以说,我和江绍修有小家,他们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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