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川单手插兜,眼底是几乎要藏不住的笑意。
刚刚结束表扆崋演的人,只卸去舞台妆。
长发还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天鹅颈。
寒冬夜色里,莹润的白格外扎眼。
秦见川:“你冷不冷?”
也没等她回答,秦见川直接将自己的外套搭到宜笙肩上,然后天鹅颈牢牢被护住。
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但饶是宜笙作为芭蕾演员,身高优越,还是因为那差不多及膝的长外套盖得只剩下一双小短靴露在外面。
“这样就不好看了,我腿都没了。”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自己被盖住的腿。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芭蕾演员腿脚受不得寒。”
秦见川看她一眼,伸手攥住人后脖颈,推着她往前走,“快点上车,再露腿。”
宜笙被推着走了几步后,索性故意使坏,他推着才肯走。
也亏得秦见川愿意配合,一直将人推到车边。
“我们不先回爸妈那里一趟么?”
看着驱向市区的路,宜笙问道。
秦见川正低头回复工作消息,“爸妈念你表演结束会很累,让咱们周末再回去。”
然后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宜笙百无聊赖得看着窗外车景疯狂向后移动,耳边是秦见川时不时接听一通工作电话。
一切恍如隔世般。
昨日之前,她还在内心饱受爱而不得之苦。
今日,她所求所爱便坐在她身侧。
“笑什么,这么开心?”
秦见川挂断电话,突然对着她说了一句,“还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宜笙撇嘴看他,娇俏中带着几分媚意,“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忙,电话一个接一个。”
秦见川抬手,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她放在腿上的珠宝礼盒,“不忙,怎么眼睛不眨得给你买奢侈品。”
宜笙自不是在抱怨他,于是扬着娇嗔的尾音道:“谢谢,老公?”
他转头正视着看她,学着她那疑问句的语气,“老公?问号。
不用谢,老婆?问号。”
秦见川再接电话时,宜笙转头抿着笑小声呢喃一句幼稚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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