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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做了充足准备,才来看戏的。
“小师弟怎么想着去爬刘人楚的床,难道是要老牛吃嫩草的嘛?”
床板一沉,白复水在他旁边坐下了。
陈朝生长舒了口气,觉得自己面上还在发烫。
他从小到大都说不过这个师兄。
白复水长得张扬,说话又是一套一套的,年年都有弟子被白复水的尖牙利嘴给训哭。
不像陈朝生木讷少言,每每都是陈朝生被他师兄抓着当儿子训。
白复水笑吟吟看着他,甚至风骚地撩起耳边碎发。
“我没。”
陈朝生说,“师兄。”
“我觉得他们两个真的不像师兄弟。”
小黄毛又说。
“谁知道呢?”
小红毛说。
“师兄这不是忧心你么?”
白复水靠近了些,揽着陈朝生的肩。
浓郁的香气涌入。
陈朝生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着便从这幽香之中辨出那么一丝…一丝熟悉的气味。
狐臭。
“你能不能离远些?”
陈朝生捏着鼻子,“师兄。”
“怎么?我新买的香水,还是品牌方硬要往我手里塞的呢。”
白复水洋洋得意,言语中颇有炫耀之意。
“你狐臭。”
陈朝生往一边挪了些。
白复水这狐狸精,虽说修成了人形,身上却还保持着狐狸的某些特质:比如狐臭。
他高兴了,狐臭。
他生气了,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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