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咋制?”
翠花摸了摸她头上包扎伤口的麻布,语重心长的说:“别瞎想了!
娘知道你有灵性,等回了京,笔墨纸砚就都有了,让你父亲给你请个先生,想学啥就学啥。”
云召召嘴一嘟,撒娇道:“娘,你咋老打击人呢!
我有法子制,都琢磨好久了。
笔不就是一根细竹加点羊毛吗?我去里正家的羊身上拔几根去,把羊毛一捆,用松香往竹管里一粘就成。
墨也好说,用锅底灰做个墨条,研出来的颜色勾个线条没问题。
总之,我都想好了,成了,咱就发家致富,不成,就耽误点功夫,一文钱都不会损失。”
翠花听的一愣一愣的,笑道:“你哪来的这些古灵精怪的点子,毛笔若这么好制作,你就不用琢磨别的,做笔卖就能发家致富了。”
云召召一挑眉毛:“那不成,薅多了,把里正家的羊给薅秃了咋整?”
翠花笑的捂着肚子直哎哟。
云召召止住笑上前道:“又腹疼了?”
翠花捶了她一下,笑道:“昭昭,你说话咋变得这么有趣儿。”
云召召道:“我想让您高兴,齐郎中说了,高兴病好的快。
可您别使劲儿笑啊!
使劲笑好人也受不了……”
翠花佯怒道:“还敢逗我,问你石头呢,你瞎扯一通。
石头有啥用,莫非你打算用石头自制砚台?”
“砚台?”
云召召做思考状,她还没考虑过砚台的事。
翠花见她发呆,哼道:“你还真琢磨起来了,石头这么硬,等你磨成砚台,估计得好几年。”
“我不是做砚台用的,是烧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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