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坚定的道:“我要背着他去找孔大哥。”
秋水弋被他这一眼看的胸口发闷,就像一颗石头落下来,压在心头。
待他转过身,云梁已经走出几步远,秋水弋默默叫了一声,“云梁”
。
云梁背着许铃铛继续往前走着,秋水弋拔出刀掷过去,钉在云梁身前的树上。
云梁停下了脚步,秋水弋几步走上前来,拔出刀,“不许去。”
云梁将许铃铛往背上抬了抬,低头继续走着。
秋水弋的刀尖,却抵着云梁的胸膛。
云梁视线往下看着秋水弋的刀尖,“要杀便杀。”
刀是极薄的软刃,可是在秋水弋手上坚韧锋利。
云梁再走一步,这刀尖就可以刺破他的皮肤。
他惨淡的笑了笑,血红的眼睛里溢出晶莹的泪水。
“一路上,我一直是真心待你的。”
“你却只是把我当个消遣的玩意,不是要割我耳朵,就是要剁我手指,动辄就是要扭断我的脖子。”
“我武功不及你…”
。
“你要是不改初衷,依然想杀我,你就给我个痛快,不必如此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记得被秋水弋威胁了多少次,对方看着他心惊肉跳,看着他四处奔逃,一定觉得很有意思吧。
很多动物,都喜欢玩弄猎物,捉了放,放了捉,按着猎物的小尾巴,看着他滴溜打转,享受这种乐趣。
秋水弋就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就像只被按着尾巴的小老鼠,秋水弋的刀压在他的尾巴上,威胁着他的命,又不立刻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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