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学校请了长假,亲自照顾秦彻。
黎家的医院给秦彻单独设立一个团队,治疗和护理双管齐下。
医生说秦彻的伤特别重,筋骨受损,想要完全恢复,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他伤得重,但是意识清醒,因为不能下床,而无法做到生活自理。
他不能自理需要有人处理他的吃喝拉撒,还有每天两次的身体清洁,要由人贴身照顾。
我和秦彻在一起的时间不长,那个吻就是我们最亲密的行为,这些贴身照顾,我真的做不来。
他因小便憋得脸色发紫,我知道后跑去找护士帮忙,因为我真的不会也不敢。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死活不同意护士给他处理,护士是位三十多岁的姐姐,司空见惯似的,不把他的拒绝当回事,拿着小便器,撩起他的衣襟就要褪裤子,秦彻急得牛吼。
我看着护士的手伸向秦彻的裤子,有一种叫做酸的味道一下子把我淹没了,头脑一热,冲上去抢下小便器便开口赶人。
护士一脸的莫名其妙,见到我宝贝似的抱着塑料尿壶,了然的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的出去了。
和秦玉一起生活的那些年,哪怕夏天再热,奶奶都让我们穿得严严实实,我从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突然的,不仅让我见,还是要见那么私密的地方。
因为护士姐姐说了,得把那什么拿起来放进壶口,不然会溅出来。
拿这个动词,让我不知所措。
后来他实在憋得不行,说让我扶他去洗手间,可只动了一下,就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脸色惨白。
我一狠心一跺脚,找护士要了副一次性无菌手套,闭着眼睛,摸索着完成了这套复杂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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